第(1/3)页 白木门严丝合缝地闭拢。 隔绝了门外广场的喧嚣与王庭涌动的暗流。 书房内,重归寂静。 只有高处的藤蔓窗棂缝隙里,漏进几丝微凉的夜风。风吹动书桌边缘几页尚未归档的卷宗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 凯兰希尔整个人深深陷进高背椅里,抬起手,用力揉了揉胀痛的眉心。 卡斯珀依旧靠在窗台边。 灰白色长发被风轻轻拂动,深灰色重型战甲上的“长剑贯穿天平”标志在烛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。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。在这短暂的宁静里,不需要任何外交辞令与君王伪装。 良久。 凯兰希尔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。他睁开眼,那双碧绿的眸子里此刻清明犀利。 “嗯。” “这些人,你怎么看?” 卡斯珀抬眼看向他。 凯兰希尔的目光落在他胸前。 那里别着一枚极不起眼的金属胸针。 胸针形制古朴,中央镶嵌着一枚细小的水晶。 同态法庭的裁决官胸针——这个东西雷纳德就曾用过。 据说,每一枚都经过法庭深处某种古老仪式的加持。 它并不能精确审判一个人的全部罪行,也不能替代证据和调查。 但它能对一个生命灵魂中长期沉淀的“善”与“恶”作出最直观的反馈。 金光为善。 红光为恶。 凯兰希尔低声道:“你们法庭那枚胸针,应该已经给出反应了吧。” 卡斯珀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金属胸针。 沉默片刻后,他淡淡道:“给了。” 凯兰希尔问:“帕特里夏·克拉克呢?” 卡斯珀回答得很快。 “白水晶偏金。” “善行大于恶行。不是纯粹的善人,但她遵守规则,也确实拯救过很多人。” 他顿了一下,补充道:“她身上有不少利益算计留下的灰色痕迹,但没有越过法庭认定的底线。” 凯兰希尔轻轻点头。 “符合她给人的感觉。” “那位洛加里斯·维斯特呢?” 这一次,卡斯珀沉默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