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凯兰希尔察觉到他的停顿,抬眼看了过去。 “怎么?” 卡斯珀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那枚金属胸针。 胸针中央的白水晶在烛光下泛着一层很淡、却确实存在的金色微光。 “和帕特里夏差不多。” 凯兰希尔微微一怔。 “差不多?” “善行大于恶行。” 卡斯珀的声音依旧直白。 “胸针上的白水晶冒着金光。” 凯兰希尔终于露出一丝意外。 他当然不认为洛加里斯是那种纯粹意义上的恶人。 但那位年轻亲王给人的感觉太危险了。 理性、傲慢、锋利,像是对生命缺乏常规意义上的敬畏,仿佛只要结论足够合理,他随时都能把一座城市拆成一组实验参数。 这样的人,胸针竟然会冒金光? 卡斯珀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,淡淡道:“法庭胸针判断的不是性格好坏,也不是说话是否讨人喜欢。” “它只看结果。” “洛加里斯·维斯特手上有血,但他帮助过的人,远比他杀过的人多。” 凯兰希尔若有所思。 卡斯珀停顿了一下,又补充道:“而且,我对他的判断不只来自胸针。” 凯兰希尔抬眼。 “哦?你还查过他的底?” 卡斯珀摇摇头,双手环抱胸前。 “我有个弟子,曾经在阿斯特利亚王国的北境,和这位维斯特亲王近距离接触过一段时间。” 凯兰希尔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惊讶。 “弟子?” 他甚至短暂忘记了眼下压在王庭头顶的阴云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错愕。 “你什么时候收弟子了?认识这么多年,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这个百岁老光棍提起过?” 面对老友的震惊,卡斯珀罕见地沉默了一瞬。 那张向来冷硬得像铁石一样的脸上,竟然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。 “差不多十二年前吧。” 凯兰希尔盯着他。直觉告诉他,这里面有个血雨腥风的故事。 卡斯珀的目光越过书房的窗棂,看向无尽的夜色深处。记忆被拉回了十二年前那个充斥着硝烟与死亡的废墟。 “那时候,我在汐澜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