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站在门口的却不是那些黑衣人。谢允珩一手撑着门框,另一只手中握着从门外黑衣人手里夺来的直刀,刀尖还在滴血。他胸口微微起伏,目光越过满室的狼藉,落在沈明月身上。 沈明月这副明艳照人的样子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 可这样的她手里握着一柄染血的剑,绯红的舞裙上溅了几点暗色的血痕,将她衬得妖冶非常。 谢允珩看着她的脸,忽然笑了一声。 “外面的两个处理掉了。”他跨进门内,目光从沈明月脸上移开,扫向室内的黑衣人,“夫人,下次出门办私事,能不能提前说一声?害我好找。” 沈明月的剑尖微微向下垂了半寸,极轻地吐了口气,像是在忍耐什么,随即重新握紧了剑柄。 “世子既然来了,就别站着看。” 为首的黑衣人没有给他们更多叙旧的时间。 他左手一挥,室内的三个黑衣人同时动了。一左一右一正面,三柄直刀从三个角度同时袭来,刀锋上的蓝光在烛火下划出数道令人目眩的弧线。 门外走廊上也响起了更多的脚步声。看来这批黑衣人不止六个,前院还有援兵。 谢允珩横刀格住正面袭来的刀锋,刀刃相交的瞬间爆出一串火星。 他的右臂在冀州的斧伤还没有完全愈合,这一下硬碰硬让他的虎口一阵发麻。 左侧的黑衣人趁他与正面交手之机挥刀砍向他的腰侧,沈明月一个侧身抢到谢允珩身侧,长剑在极窄的角度内斜挑上去,点在来袭刀身的侧面上,将那柄淬毒的直刀带偏了方向。 剑尖与刀身摩擦发出极刺耳的锐响,火星溅在她的袖口上,烧出几个细小的焦洞。 “右后方!”沈明月低喝。 谢允珩头也不回,反手一刀横扫,刀刃恰好撞上从右后方袭来的刀锋。 两人攻守之间没有任何事先商量,却配合得如同演练过无数次一般。 从冀州赌场的暗道到三井巷的墙头,他们在彼此不知对方底细时就已经在并肩作战了。 如今他知道了她是谁,她也知道他知道了,反而配合得更加默契和自然。 为首的黑衣人冷冷地看着这一幕,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根极细的银色丝线。丝线在他指尖绕了一圈,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。 天罗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