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常怀义这个人,的的确确是该死的。 不管他曾经在战场上多么英勇,不管他曾经和谢允珩有过怎样的情谊,从他开始对无辜女子下手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不配活着了。 可真正让谢允珩心神不宁的,不是常怀义。 是弄玉口中那个“主人”。 常怀义和弄玉都只是那个人手底下的棋子。常怀义打理赌坊和妓院,弄玉掌管更核心的买卖。他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,而真正坐镇幕后的人,至今连一片衣角都没有露出来。 那个人在宫里安插了刘大雨,在冀州经营了红香赌坊和三井巷的赌场,手底下养着上百号训练有素的私兵,配备着军用的弩机和破门锤。 这些带着浓烈军用色彩的器械,普通的商贾是绝无可能接触到,只有手握权柄的人才能调配这些资源。 而沈明月似乎从一开始就知道些什么。她把常母接进善堂,是不是早就料到了常怀义会死?她画的那张常怀义的画像,和管事捧出的文书封皮上的画像几乎一模一样。 常年居于深闺的她又是从哪里见到过常怀义的呢? 这段时间出现在他身边的陌生人实在是太多了。 惊鸿夫人,镜月,弄玉,还有沈明月....... 谢允珩在马上摇了摇头,把这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了下去。 进城门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。 谢允珩打马拐进朱雀大街,远远便看见了定北侯府的朱漆大门和门前的石狮子。 那两头石狮子蹲在午后的阳光里,瞠目张口,威严依旧,他却莫名其妙地觉得这门庭看起来有些空落。 他翻身下马,将马缰丢给门房的小厮,大步跨进门槛。 正厅里空无一人,花厅里也没有,连平日里沈明月常坐的西厢房窗下也静悄悄的。 他随手召来一个在廊下洒扫的婢女:“少夫人呢?” 那婢女被他满身风尘和尚未完全换下的血衣吓了一跳,低着头不敢看他:“回世子,少夫人这两日没有回府。” 谢允珩眉头一皱:“没有回府?她去哪里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