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实在是咽不下心里那口气,这个女人在外面给她戴绿帽子也就罢了,怎么还敢冠冕堂皇地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指责他? 沈明月不知道谢允珩到底在发什么神经,她原本就清寡的容貌染上一层薄薄的怒意,整个人看着有些诡异的朦胧感。 “您在哪里与妾身无关,但是夫人将管家权交给妾身,那府上用出去的每一分银子都要有明目。” 沈明月看着这一桌子的酒菜,酒喝空了,菜也吃了不少,看来谢允珩是真的饿了。 “好啊,可以。沈明月你有种!” “谢夫君夸奖。”在外人面前,谢允珩没有自曝身份的话,沈明月自然也不会将他世子的身份说出来,所以“夫君”这两个字从她口中滑出的时候,她罕见地觉得有些脸热。 好卑鄙的男人! 谢允珩被这一声奇奇怪怪的称呼给摄住了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一脸别扭的沈明月说:“别说了,赶紧给钱,我还要回家睡觉。” 那三位清倌如蒙大赦,只是那跳舞的姑娘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沈明月,随即飞快低下了头。 一桌酒菜,加上按曲子收费的舞蹈,谢允珩从没想到自己那么出息,一夜花掉三百两银子! 飞云见沈明月利索地将银票递过去,头也不回地离开后,他拍了拍胸脯长舒一口气。 幸好没问少夫人借钱,三百两,把他卖了都还不起! 账已经结完,谢允珩还待在原地没动,直到三位清倌离场后,他才缓过神来。 “飞云,她刚刚叫我什么?” 飞云一愣,“少夫人叫您夫君?”他应该没记错吧? 谢允珩得到肯定的答复,反而不高兴了。“飞云,她是不是心虚了?否则怎么不以此事为要挟,强迫我签和离书呢?” 对,她绝对是心虚了! “好啊,可算是让我逮住了!回府!”他瞬间来了精神,哪还有刚刚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模样。 飞云觉得自家主子以前不是这个德行啊?往常若是被人揪住小辫,就算是没理还要搅三分呢? 难不成是喝酒喝多了?不行,他回去得吩咐厨房做一碗醒酒汤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