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进去了?” “没有,三哥把我轰出来了。” 方时凛没说话。他和方左序的关系不是秘密——至少在这个家里不是。两年前那场车祸之后,三儿子就没跟他说过一句完整的话。 不是不想说,是没法说。 有些事情横在父子之间,比那条废掉的腿还难医。 方兜兜站起来,拍拍裙子。 “爹,三哥身上的东西我暂时弄不掉。” 方时凛看着她。 “什么东西?” 方兜兜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 怎么说呢。跟方时凛讲邪祟等于对牛弹琴,这人连她说自己是貔貅都当小孩胡说,讲得太玄他只会叫心理医生。 “就是让他脾气变差、腿一直不好的那个东西。” “他脾气差是因为腿。” “不全是。”方兜兜拽了拽他的手指,“爹,你查那个仓库了吗?” “在查。” “查快点。” 方时凛低头,小孩攥着他食指的那只手很小,指甲盖只有黄豆大,上头还沾着中午吃排骨留下的酱色。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看了一眼。 “洗手了吗?” 方兜兜把手藏到背后。 “洗了。” “手上什么味?” “排骨味。” “……去洗手。” 方兜兜被押着去了洗手间。她踩着小板凳够水龙头,洗了半天,水花溅得镜子上全是点子。方时凛站在门口看着,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疲惫。 养孩子这件事,比谈十个项目都累。 晚饭是在饭厅吃的。 管家多摆了两副碗筷。方左宴从楼上下来,在固定的位置坐下,面前放了筷子就开始吃,没有多余的动作。 方左序没来。 管家看了方时凛一眼,方时凛端着碗没表态。 “三少爷说不饿。”管家轻声补了一句。 方兜兜扒了口饭,嘴里嚼着,眼睛往楼上瞄。 二哥坐在她对面,吃饭的速度不快不慢。他的碗里只有青菜和米饭,荤菜一筷子没动。 “二哥你不吃肉吗?” “不爱吃。” “那你怎么长个子?” 方左宴嚼了两下,咽了。 “已经长完了。” 方兜兜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。 她把自己碗里的一块红烧肉夹到方左宴碗里,方左宴看了看那块肉,没夹回去,也没吃。 就搁在那儿。 方兜兜又给方时凛夹了一块。方时凛看了眼碗,吃了。 小孩夹菜的顺序被管家看在眼里,先夹给二少爷,再夹给老爷。管家鼻子差点酸了——这个家多少年没有人互相夹菜了。 饭吃到一半,方兜兜忽然竖起耳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