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战车来到了皇城的正门前。 厚重的包铁宫门紧闭。 城墙上站着大景最后两万名羽林军。 但是,羽林军的士兵没有放箭。 他们看着城下那无边无际的流民海洋,握着兵器的手在剧烈发抖。 他们也饿了很久。 大景的国库早就空了。 泰安帝把所有的钱都用来修陵墓,根本发不出军饷。 徐文坐在轮椅上。 他抬起右手。 十几名流民推着一辆缴获来的红衣大炮,来到了战车前方。 炮兵点燃了引信。 一声巨响。 皇城的正门被铁球击中。 木屑纷飞,城门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破洞。 第二炮,第三炮。 皇城的大门轰然倒塌。 羽林军没有抵抗。 他们扔下手中的兵器,跪在城墙上和宫道两旁。 徐文的战车驶入皇宫。 他穿过宽阔的广场,来到了太和殿的台阶下。 七十年前,大景开国皇帝李元兴在这里接受百官的朝拜。 七十年后,一个双腿残废的落第书生,带着一群饥饿的流民,站在这里。 太和殿的大门敞开着。 徐文示意亲卫推着他的轮椅,顺着台阶走上大殿。 大殿内空无一人。 百官早已逃散。 大殿的正中央,龙椅的上方。 大景泰安帝李承,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。 他没有逃跑。 他将一根白色的绫罗挂在房梁上,将自己的脖子套了进去。 李承的尸体在半空中轻轻荡着秋千。 徐文停在龙椅前。 他看着悬在半空中的大景皇帝。 没有胜利的喜悦。 没有复仇的快感。 徐文感到一种极度的空虚。 他掀翻了棋盘。 他杀光了下棋的人。 他成为了这片土地上拥有绝对暴力的人。 但是,他的腿依然断着。 他死去的家人不会复活。 他在风雪中受过的屈辱无法抹去。 他用十年的时间,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比权贵更残忍的怪物,摧毁了一个腐朽的王朝。 “大将军。” 偏将走入太和殿,“皇宫已经完全控制。大景的宗室全被抓住了。请大将军示下。” 徐文收回目光。 “全杀。” 徐文下达指令,语气平淡。 偏将退了出去。 徐文坐在轮椅上,看着太和殿外纷纷扬扬的大雪。 他突然想起了十年前。 临泽城。 听雨轩。 大雪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