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中军大帐内,吴国使者跪在地上,将礼单双手奉上。 “国主愿奉上百万两白银,十万匹丝绸,割让景州。” 使者声音颤抖。 “只求殿下退兵,两国永结同邦之好。” 李元兴坐在主位上,没有看那份礼单。 他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顾长安。 顾长安端着茶杯,吹去水面的茶叶。 “吴国国主认为,他手里的财富可以买下他的国家。” 顾长安放下茶杯,看着地上的使者。 “你回去告诉陈霖。百万两白银,大军攻破旸州后,自己会去国库里拿。大军的目标不是景州,是整个天下。让他交出吴国的玉玺,打开旸州城门投降。可以保他全家性命。” 使者面色惨白,知道谈判破裂,只能磕头退下。 十天后。 大军抵达旸州城外。 旸州城的规模远超景州。 城墙厚度达到三丈,外围是一条宽达十丈的护城河。 城内驻扎着吴国最后的十万禁军。 李元兴下令大军将旸州城四面合围。 二十门红衣大炮被推到旸州城的东门外。 工匠们在炮兵阵地前方搭建了高高的挡土墙,防止城墙上的床弩反击。 炮击开始了。 轰鸣声在旸州城外持续了整整三天。 每天有数百颗实心铁球砸在旸州城的东门和城墙上。 护城河的吊桥被砸断,城门楼被彻底夷为平地。 东门的城墙在持续的物理打击下,出现了大面积的龟裂。 城内的吴国禁军士气崩溃。 他们每天听着城墙外的巨响,看着城墙上的青砖不断剥落。 没有人敢靠近东门的防区。 第四天清晨。 旸州东门的一段长达十丈的城墙,在承受了最后一轮炮击后,发出一声沉闷的断裂声。 巨大的夯土块和青砖轰然倒塌,砸入护城河中。 城墙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。 李元兴拔出长剑,指向缺口。 “全军突击!” 赵铁牛率领前锋营的重甲步兵,踩着护城河中填满的碎砖块,冲入旸州城内。 吴国禁军没有进行任何有效的抵抗。 大量的士兵丢弃武器,跪在街道两侧。 李元兴率领中军直扑旸州王宫。 王宫大门敞开。 吴国国主陈霖脱去了龙袍,换上了一身素白色的平民服饰。 他双手捧着吴国的玉玺和户籍图册,跪在王宫广场的青石板上。 他的身后,跪着吴国的文武百官。 李元兴骑马停在陈霖面前。 他伸出手,拿过了那方代表着南方最高权力的玉玺。 “派人接管国库、武库。封存所有的文书档案。” 李元兴转头对赵铁牛下令。 “将陈霖及其家属软禁于城南府邸。对投降的官员进行甄别,有劣迹者抄家问斩,家产充入军费。” 旸州城被全面控制。 南方最大的割据政权,在红衣大炮的轰击下,宣告覆灭。 顾长安的马车驶入旸州王宫。 他走下马车,看着这座奢华的南方宫殿。 雕梁画栋,水榭楼台,极尽铺张。 大军在旸州驻扎。 李元兴接管了吴国留下的庞大财富。 南方的粮仓和国库让他的军队得到了极大的补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