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同一时间。 益州城,刺史府,书房。 “啪!” 一个极其名贵的汝窑茶盏,被狠狠地砸在青砖地面上,摔得粉碎。 益州刺史沈廷,一个五十多岁,原本面容儒雅的封疆大吏。 此刻却双眼通红,头发凌乱。 他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老狼,在大书房里焦躁地来回踱步。 书案上,静静地躺着一份盖着大齐皇帝玉玺的八百里加急明黄圣旨。 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 沈廷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,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颤抖。 “整整一百天!一万五千大军!连个小小的虎阳山都打不下来!不仅没打下来,还折了老夫一千多精锐!” “那些山贼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怪物!他们用的那些歹毒陷阱,根本就不是兵书上写的!” 沈廷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。 更让他绝望的,是书案上那道圣旨的内容。 大齐皇帝本来就是个生性多疑,暴虐无常的军阀。 听闻益州剿匪百日无功,齐皇震怒,在圣旨里下达了最后通牒: “限期半月。若再拿不下虎阳山,便摘了你沈廷的脑袋,传首九边!” 十五天! 沈廷跌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 别说十五天,就算给他十五个月。 面对那座犹如铁王八一样,到处都是诡异战壕和毒烟的虎阳山,他也打不下来啊! 那个守山的人,简直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活阎王! 横竖都是一死。 打不下来被齐皇杀,硬拼又拼不过。 就在沈廷满心绝望,甚至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准备一条白绫悬梁自尽的时候。 “父亲何故如此失态?为了区区一道齐皇的乱命,便要乱了自家阵脚吗?” 一道清冷如珠落玉盘般极其悦耳,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声音,在书房门口响起。 沈廷抬头望去。 只见书房门被推开,走进来一名年约二八,身着素色罗裙的绝色女子。 她没有寻常闺阁女子的那种柔弱与娇羞。 她身姿挺拔,眉眼如画却透着一股逼人的英气。 尤其那双清澈的眸子,仿佛能洞穿这乱世所有的迷雾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