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虎阳山,地势险要。 只有一条仅容两辆马车并行的盘山道直通山顶。 山寨的大门由数根几人合抱粗的巨木深扎入地底修建而成。 城楼上不仅有塔楼,还架设着几架威力惊人的床弩。 这就是王麻子在这乱世中安身立命的本钱。 也是青神县的官军数次剿匪都无功而返的原因。 临近傍晚,寒风在山林间发出犹如鬼哭狼嚎般的呼啸声。 “大当家的!大当家的!有情况!” 一个放风的土匪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聚义厅。 聚义厅里,烧着几盆旺盛的炭火。 虎阳寨的大当家王麻子,一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,正搂着一个抢来的小妾喝着烧酒。 “慌什么?天塌下来了?” 王麻子不悦地一脚踹翻了那个土匪。 “是不是青神县那帮废物又来剿匪了?让他们在山脚下多吃点冷风,老子没空搭理他们!” “不,不是剿匪的!” 那土匪喘着粗气。 “是一群残兵败将!看穿着好像是青神县的县兵,大概有一百多号人。他们没带攻城器械,反而推着几十辆大车,车上装的好像全是粮食!” “粮食?!” 王麻子独眼一亮,猛地推开怀里的小妾站了起来。 入冬了,山上的存粮本就不多。 这乱世,有粮就是草头王。 一百多个县兵推着粮食来山寨? 这是唱的哪一出? “走!去寨墙上看看!” 王麻子抄起手边的一把九环大刀,带着十几个心腹头目,大步流星地走上了寨墙。 站在高高的塔楼上往下望去,王麻子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搞懵了。 只见狭窄的盘山道尽头,一百八十多个穿着县兵甲胄的人,正毫无阵型地瘫坐在地上。 这些人一个个灰头土脸,皮甲上沾满了干涸的泥巴和血迹。 有几个甚至还互相搀扶着,一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凄惨模样。 但在他们的正中央,却护着几十辆满载着麻袋的独轮车。 更让王麻子感到震惊的是,在最前面的两辆粮车上,竟然五花大绑着两个人! 虽然距离有些远,但王麻子常年在青神县周边活动.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