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因为城外,聚集了足足三千多从北方逃难过来的流民。 流民饿得眼睛发绿,而青神县的县令周扒皮,不仅不放粮赈灾,反而下令紧闭城门。 甚至纵容手下的衙役在城门口设卡。 对那些企图混进城的流民进行敲骨吸髓的搜刮。 而城内最大的粮商黄大善人,则趁机将米价抬高了十倍。 囤积居奇,赚得盆满钵满。 顾长安带着焕然一新的李元兴,来到了城中最大的酒楼“聚仙阁”的二楼雅座。 这里视野极好,可以清楚地看到不远处的县衙广场。 顾长安点了一桌好酒好菜。 李元兴看着那一桌子烧鸡、酱肘子和馒头,狂咽口水。 但他硬是忍住了没动筷子。 他知道,这顿饭如果吃不明白,可能就是断头饭。 “大叔,你带我来这儿,就是为了看风景?” 李元兴压低声音问道。 “叫先生!” 顾长安纠正道,随后用羽扇指了指楼下。 “你看下面。” 李元兴顺着方向看去。 只见县衙广场上,聚集了上百名衣衫褴褛、骨瘦如柴的流民代表。 他们是拼了老命混进城里来请愿的。 他们跪在县衙门口,磕头如捣蒜。 哭喊着请求县令开仓放粮,哪怕是给口稀粥救命也行。 而在县衙的台阶上,站着一个脑满肠肥的官员,正是县令周扒皮。 他身旁,还站着一个穿着绫罗绸缎,留着山羊胡的胖子,正是粮商黄老爷。 “这帮贱民,竟敢围堵县衙!简直是聚众造反!” 周县令冷哼一声,对着身后的衙役挥了挥手。 “给我打!狠狠地打!把他们轰出去!” 如狼似虎的衙役们立刻抽出水火棍,冲进流民群中,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。 一时间,惨叫声、骨折声、妇孺的哭嚎声响彻广场。 鲜血染红了青石板。 李元兴坐在二楼,看着这一幕,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 他也是穷苦人出身。 他太知道那种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绝望了。 “愤怒吗?觉得他们可怜?” 顾长安慢条斯理地撕下一条鸡腿,咬了一口,语气冰冷而残忍。 “这就是没有权力的下场。在当权者眼里,他们不是人,是一群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。” “你要帮我从这两个畜生手里抢钱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