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今夜子时,饱餐战饭!给老夫把城防营里所有的火油,烈酒,全都搬出来!把城墙上剩下的银子,全都分给弟兄们!” 旁边的副将大吃一惊:“大都督!这是作甚?蛮子虽然疲惫,但仍有数万之众啊!咱们难道要……” “守了二十三天,老夫的骨头都快生锈了!” 楚烈一把拔出那把砍卷了刃的尚方宝剑,眼神狰狞如鬼。 “大魏的城池,不是他拓跋宏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客栈!他没粮了,想退兵?做梦!” “老夫今夜,要开城门,劫营!” 嘶! 周围的将官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。 两万多拼凑起来的新兵和民夫,去劫几万精锐骑兵的营? 这老疯子是真的不想活了吗?! 但军令如山,楚烈这二十三天来用无数颗人头树立起来的绝对权威,让没有任何人敢提出异议。 子时。 风雪骤紧,鹅毛般的大雪将天地连成了一片混沌的白。 黑水部的大营里,除了几处微弱的篝火,大部分蛮兵都已经裹着羊皮毡子,在饥寒交迫中陷入了沉睡。 嘎吱! 德胜门沉重的包铁大门,在夜色的掩护下,悄无声息地被拉开了一条缝。 没有战鼓,没有呐喊。 一万名怀里揣着足额白银,喝干了壮行酒的大魏敢死队,在楚烈那一百名南岭死士的带领下,犹如一群幽灵,摸黑潜出了城门。 方知站在城楼的高处,看着那支消失在风雪中的黑色洪流,轻轻叹了口气。 “老楚啊,你这辈子,终于如愿以偿了。” 半个时辰后。 黑水部大营。 “轰!!!” 冲天的火光,毫无预兆地在漫天风雪中撕裂了黑暗! 无数个燃烧着的火油罐,被大魏的士兵疯狂地砸进了蛮兵的营帐。 烈酒遇火,瞬间化作一片滔天火海。 “敌袭!魏狗劫营了!” 凄厉的惨叫声打破了草原骑兵的美梦。 那些被冻得手脚僵硬的黑水蛮兵,还没来得及摸到自己的弯刀。 就被那些双眼赤红,满脑子都是“砍一个人头换十两银子”的大魏士兵扑倒在地。 这根本不是一场阵地战,而是一场毫无章法的,野兽般的混战! “杀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