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把他贬为了庶民,发配到最南边的瘴气之地去养马。 这都十几年过去了,这老家伙估计都快七十了,是死是活都没人知道。 “方知!” 兵部尚书立刻跳出来反对。 “你简直是胡闹!楚烈乃是藐视皇权的罪臣,且年老体衰,离京十余载,早就不知道当今兵法为何物!你举荐这样一个罪人去统帅大军,是何居心?!” 其实兵部尚书怕的是,楚烈当年就看不起他们这些文官,若是楚烈重新掌权,兵部的日子就难过了。 赵祯也皱起了眉头。 楚烈是他亲自定下的罪人,现在又要重新启用他,这让皇帝的面子往哪搁? 然而,方知面对指责,不仅没有辩解,反而冷笑连连。 “兵部尚书说得对!那楚烈,就是一个罪该万死的狂徒!是一个不忠不顺的老狗!” 方知大声骂道,那言辞之激烈,仿佛他跟楚烈有杀父之仇一般。 群臣懵了。 你刚才不是举荐他吗?怎么现在骂得比谁都狠? 方知猛地转身,面向赵祯,大声奏道: “陛下!正是因为楚烈是个老迈昏庸,罪孽深重的狂徒,臣才举荐他!” “陛下请想,如今邺京危在旦夕,此乃十死无生之局!” “城中守军皆是新兵,士气低落。若派那些爱惜羽毛,心怀顾虑的将领去,一旦战事不利,他们定会畏缩不前,甚至弃城而逃!” “但楚烈不同!” 方知目光灼灼。 “楚烈是个疯子!是个不要命的疯子!他被陛下贬谪南岭十五年,心中必有怨气,但也必有急于向陛下证明自己的执念!” “他太老了,老得已经没有时间再去享受荣华富贵了。他现在唯一想要的,就是一个能让他痛痛快快战死沙场的机会!” “陛下!您启用他,不是在施恩,而是在惩罚他!” 方知的诡辩之术再次大显神威,他偷换概念,将“求人救命”硬生生说成了“法外施刑”。 “陛下下旨,命楚烈戴罪立功!让他用他那条老命,去为大魏守城门!他若战死沙场,那是他死得其所,洗清了他的罪孽,陛下还能落个宽宏大度的好名声!” “他若侥幸守住了邺京,那也是陛下知人善用,用一条老狗咬退了群狼!战后,他依然是罪臣,陛下要杀要剐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?” “这叫什么?这叫驱虎吞狼,废纸利用!” 绝了。 满朝文武听得冷汗直流。 这方大喷子,不仅骂人狠,算计起人来更是歹毒到了极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