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今日的脸色有些阴沉,眉宇间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。 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 群臣行礼毕,分列两旁。 赵祯坐在龙椅上,目光扫过群臣,沉声道。 “云州赈灾之事,全赖诸位爱卿同心协力,如今灾情稍缓,朕心甚慰。然,朕听闻,近日邺京城内,竟有官员借着为国分忧的名义,私下里迎来送往,结党营私!” “甚至还有人,将那贪墨下来的民脂民膏,化作奇珍异宝,四处钻营!” 皇帝的声音不大,但在空旷的太和殿内却如同惊雷。 群臣心中一凛。 这是在敲打谁? 难道是陛下听到了什么风声,要开始彻查赈灾银的去向了? 曹德枢站在文臣首位,眼皮微微一垂,面容古井无波。 他身后的几个户部官员则是冷汗直冒。 就在这满朝文武都在揣测圣意,人人自危的时候。 “臣!都察院殿中侍御史,方知,有罪请死!” 一声凄厉悲绝的高呼,瞬间划破了太和殿的死寂。 又是他! 所有人头皮一麻,齐刷刷地看向那个从队列中猛地冲出来的青色身影。 曹德枢嘴角一抽,心里暗骂:这活祖宗怎么又跳出来了? 赵祯也是一愣,看着跪在殿中央,满脸悲痛的方知,疑惑道:“方御史,你何罪之有啊?” 方知没有立刻回话,而是浑身颤抖着,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。 他猛地从袖子里掏出那个用粗糙麻布包裹的物件,高高举起。 “陛下!臣有罪!臣罪在瞎了眼,竟让那些贪赃枉法,蝇营狗狗之辈,以为臣方知也是可以被收买的国贼!” 方知的声音颤抖而高亢,带着一种被玷污了清白的绝望。 他一把扯开那块粗糙的麻布。 一块紫黑莹润、雕工精美的紫云砚,暴露在太和殿的灯光下。 “嘶~~” 人群中,有几个识货的官员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“紫云石?这么大的一块紫云石砚?这怕是得值上千两白银吧!” 曹德枢身后的一名给事中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