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后生也是个自来熟,凑过来道:“先生也爱听这段?其实我更爱听前朝那位顾半仙的故事。据说那位顾太傅能呼风唤雨,曾以一己之力抵十万叛军!这才保住了前朝七年江山!” 顾长安嘴角抽搐。 这故事都传了快百年了,还没断啊。 “咳咳,确实神乎其技。”顾长安违心地附和道。 听完书,顾长安走出茶楼,望着滚滚东逝的澜江水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无聊。 这六十年来,他隐姓埋名,走遍了名山大川。 他在苗疆养过蛊,在东海钓过鲸,在西域卖过葡萄干。 自由是自由了,但这种没有对手,没有算计,每天睁眼就是为了想“今天怎么打发时间”的日子,过久了也挺没劲的。 “人啊,就是贱。” 顾长安叹了口气。 “在朝堂时想江湖,在江湖时又想朝堂。看来我骨子里,还是喜欢看人斗心眼子。” 此时的大魏王朝,正处于烈火烹油的盛世。 新皇天圣帝赵祯励精图治,广开言路,正在天下招揽贤才。 顾长安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。 “我都几百岁的人了,闲了八十年,再不去发挥点余热,这脑子都要生锈了。” “而且,听说大魏的俸禄比前朝高,食堂伙食也不错。” 决定了。 重新入仕。 不为高官厚禄,就为了找点乐子,顺便近距离看看这新朝的皇帝,能不能打破“想长生”的魔咒。 但入仕得有个身份。 顾长安以前的户籍早就成了古董。 他现在是个没有身份的黑户。 夜幕降临。 顾长安熟门熟路地拐进了江都城最偏僻的“鬼市”。 在一间挂着羊头卖狗肉的杂货铺里,顾长安敲了敲柜台。 三长两短。 “客官要买什么?”柜台后的独眼老头眼皮都没抬。 “买个前程。” 顾长安压低声音,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金子,放在柜台上。 这金子上还刻着前朝年号,但成色十足。 独眼老头拿起金子咬了一口,独眼里精光一闪:“要什么样的前程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