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景文帝心情大好。 “传朕旨意,封顾长安为弘文馆学士,专职修撰建武实录。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那废物是怎么把江山搞丢的!” “臣领旨。” 顾长安走出御书房时,后背再次湿透了。 他抬头看了看天。 这历史啊,就像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。只要笔在我手里,黑的虽然不能说成白的,但说成深灰色,还是没问题的。 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 顾长安刚回到起居院,还没来得及喝口热茶,王岩之就一脸惊恐地跑了进来。 “顾大人!出事了!出大事了!” “又怎么了?” 顾长安觉得自己的心脏最近有点超负荷。 “悬镜司抓人了!翰林院编修陈子昂,因为写了一首怀念江南的诗,被说是心怀故主,意图谋逆,全家都被抓进诏狱了!听说还要株连!” 顾长安手里的茶盏一顿。 陈子昂? 那个才华横溢,每天就知道喝酒写诗的傻小子? 前几天这小子还送了顾长安一坛自酿的桃花酒,求他指点一下书法。 “这帮鹰犬,抓人都不看黄历的吗?” 顾长安放下茶盏,眉头紧锁。 现在正是景文帝要树立“正统”形象的关键时刻,大兴文字狱其实是下策。 杀几个腐儒容易,但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,这江山就坐不稳。 “顾大人,您不去救救?” 王岩之试探道,“您现在可是陛下眼前的红人。” “救?我算个der啊?怎么救?去劫狱啊?” 顾长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“那是找死。” 但他看着桌上那坛还没开封的桃花酒,心里终究有点不是滋味。 吃了人家的酒,总得干点人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