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文远眼珠一转,突然道。 “镇北王打出的旗号是清君侧,除奸佞。臣以为,这是冲着臣来的。臣愿散尽家财,充作军饷,助陛下平叛。” 建武帝感动得握住许文远的手。 “许相!朕知你忠心!你是朕的肱股之臣,岂是奸佞?那些反贼不过是找借口罢了!” 看着这君臣相得的一幕,顾长安嘴角微微抽搐。 真能演。 这许文远这几年贪的钱,哪怕散尽家财,估计也够打十次北伐了。 就在这时,建武帝的目光又扫到了角落里的顾长安。 “顾爱卿。” 顾长安心里一咯噔。 每次被点名准没好事。 “老臣在。”他颤巍巍地应道。 “你历经三朝,见多识广。你觉得,此战胜算几何?” 建武帝居然开始问计于一个起居郎,可见他心里是真没底。 顾长安沉吟片刻。 说必胜,那是欺君。说打不过,那是动摇军心。 他缓缓抬起头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随即隐去,换上一副老糊涂的样子。 “陛下,老臣不懂兵法。但老臣记得,先帝在时,常说一句话,兄弟阋于墙,外御其侮。如今北蛮入寇,那是外侮。镇北王虽反,但他也是李家的子孙。或许可以攻心?” “攻心?”建武帝若有所思。 “镇北王世子,似乎还在京城做质子吧?” 顾长安看似无意地提了一句。 建武帝眼睛一亮。 “对!李承竖!那个废物世子还在鸿胪寺关着呢!把他拉出来,挂在旗杆上!朕就不信老叔他不心疼!” 顾长安低下头,不再说话。 他提这一嘴,不是为了献计,而是为了救那个世子一命。 挂在旗杆上虽然惨,但也比直接砍了强。 只要活着,就有变数。 这场御前会议最终定下了“坚壁清野,据守待援”的战略。 散会后,天已经黑透了。 顾长安走出宫门,并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拐进了一个偏僻的巷子,进了一家名为“听风楼”的茶馆。 茶馆二楼的雅间里,坐着一个戴着斗笠的黑衣人。 “东西还在吗?”黑衣人声音低沉。 顾长安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,暖着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