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长安手一抖,差点把诏书扔地上。 这是什么?这是烫手山芋啊! 镇北王是皇帝的亲弟弟,手握重兵。 让一个起居舍人去送遗诏,这剧情不对啊! 这通常是心腹太监或者托孤重臣干的事啊! “陛下……” 顾长安冷汗真的下来了,“此等大事,微臣位卑言轻,恐怕……” “正因为你位卑言轻,才没人注意你。” 景武帝冷笑。 “满朝文武,半数归了太子,半数归了老四,还有魏阉在那盯着。只有你,像个透明人。而且,今日殿上你那番话,朕听得出,你虽滑头,但心里有分寸,不随波逐流。” 顾长安想哭。 原来“透明人”也是一种罪。 早知道今天就不该秀那句“父慈子孝”! “你不必推辞。此事若成,朕许你顾家三代荣华。” 景武帝盯着他,“若不成,或者你泄露半个字……” “微臣万死!” 顾长安立刻磕头。 走出御书房的时候,顾长安觉得怀里的那卷诏书有点烫奶头。 天色已黑,宫门即将下锁。 顾长安走在长长的宫道上,冷风灌进领口。 “三代荣华?我特么自己就能活三万代,稀罕你那三代荣华?” 顾长安心里骂骂咧咧。 这老皇帝是把他往火坑里推。 只要他接了这个活,不管是太子党还是四皇子党,甚至那个镇北王,都可能要他的命。 他回到家中,一座位于京城偏僻角落的两进小院。 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,那是他刚搬进来时种的,现在已经亭亭如盖。 顾长安关上门,点亮灯,取出那卷密诏。 他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打开看了。 什么臣不密则失身那种狗屁话,那是对短命鬼说的。 他都要被这玩意儿坑死了,还不能看看里面写的啥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