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把皇帝熬死,我就是两朝元老。 把王朝熬死,我就是,呃,那就是下个朝代的开国功臣。 他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。 苟住,看戏,绝不沾染因果。 “当!” 上朝的钟声敲响。 顾长安眼神瞬间一变,戏谑深藏眼底,面上却换上了一副谨小慎微,如履薄冰的神情。 他提起挂在腰间的笔袋,左手捧着一本厚厚的《起居注》。 “走吧,今日朝堂,怕是又有一场大戏。” …… 太极殿内,金碧辉煌,地龙烧得极旺,热气夹杂着龙涎香的味道,熏得人昏昏欲睡。 但殿内的气氛,却冷若冰窖。 年迈的景武帝坐在龙椅上,满头白发显得有些凌乱,那双曾经鹰隼般的眸子如今布满了血丝,正死死地盯着跪在大殿中央的一个人。 那是太子,李承坤。 顾长安跪坐在大殿左侧的帷幕后,手中的狼毫笔悬在纸上。 “逆子!” 景武帝一声怒吼,手中的玉盏狠狠砸下,碎片溅在太子的额头上,鲜血直流。 “朕还没死呢!你就敢私藏甲胄,结交边将!你是想干什么?想学前朝戾太子逼宫吗?!” 太子李承坤伏在地上,浑身颤抖,声音带着哭腔。 “父皇明鉴!儿臣那是……那是为了给父皇贺寿准备的仪仗,绝无反心啊!” “贺寿?贺寿需要调动北大营的三千精骑?” 景武帝冷笑,剧烈地咳嗽起来,旁边的老太监连忙上前拍背。 朝堂之上,文武百官跪了一地,一个个把头埋进裤裆里,大气都不敢出。 左相赵国公眼观鼻,鼻观心,仿佛入定了一般。 右相身子微微发抖,汗水浸透了后背。 只有顾长安,在帷幕后面,笔走龙蛇,刷刷刷地写个不停。 【武德三十八年冬月,帝怒,斥太子藏甲谋逆。帝掷玉盏,伤太子额。太子辩曰贺寿,帝不信,怒意更甚。】 写完这段,顾长安在心里默默点评。 这太子也是个蠢货,老皇帝都七十了,猜疑心最重的时候,你搞什么精骑贺寿? 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吗? 不过这老皇帝也是,明明是自己老糊涂了忘了批折子,现在全赖儿子头上。 啧啧,精彩,真精彩。 就在这时,景武帝的目光突然扫向了大殿角落。 “起居郎何在?” 这一声,如同惊雷。 帷幕后的顾长安手一顿,立刻捧着本子,膝行而出,伏地高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