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这种诅咒不会立刻杀死我,只会像藤蔓一样,日夜不停地扎根在我的血脉里,疯狂汲取我的生命力。” 多格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被病魔侵蚀的虚弱。 “这些年来,我请遍了王都所有的牧师和炼金师。”他轻声说,眼神空洞, “他们都束手无策。” 八年,整整八年。 他日夜与诅咒抗衡。身体被掏空,生命力被蚕食。 每呼吸一口气,都像是在与死神进行一场漫长的拉锯战。 “但是,”多格话锋一转,病态的脸上,浮现出一抹疯狂的笑意。 那笑容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掌控感,仿佛他正站在命运的棋盘上,俯瞰着所有棋子。 “连我都没算到的是,阿斯特利亚王室的血脉,靠着源自英雄王罗兰那股强盛的生命力,与诅咒的力量在我体内展开了一场长达八年的战争。” “战争的结果是,我的身体彻底垮了。” 他轻咳一声,一丝血迹从嘴角溢出,却掩盖不住眼底的冷厉, “但那股诡异的诅咒力量,在与我血脉的反复对抗、吞噬、变异中,最终……将我的血液,变成了一种全新的、只对我自己无害的剧毒。” 他张开手掌,掌心隐约有黑色的血管浮动,如同狰狞的符文。 “一种连七阶强者,都不敢轻易触碰的……诅咒之毒。” 会客厅内,空气凝固。壁炉里的火焰都仿佛停滞。 格拉海德公爵彻底呆住了。他那张因毒素而扭曲发黑的老脸,此刻僵硬如石。 他终于明白了一切。 所谓的“歃血之盟”,根本不是为了绑定利益,更不是什么缺乏安全感的表现! 那是一场精心设计的、以多格自己为毒药源头的、拉着所有旧时代残党同归于尽的……宏大葬礼! 从他提议“前夜密会”的那一刻起,从他拿出那只圣杯的那一刻起,这间屋子里所有人的结局,就已经注定了。 “噗……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 想通了这一切,格拉海德突然发出一阵凄厉而疯狂的大笑,黑血从他的嘴角不断涌出。 “宏图大志……真是宏图大志啊,大殿下!” 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,眼中满是敬佩与荒诞。 “竟以自己的性命以身入局,以自己的血为毒……我们……我们输得不冤,不冤啊!哈哈哈哈!” 格拉海德老公爵笑到最后,已是声嘶力竭。 他输了,输得彻底,但他不甘心就这么死去。他猛地抬头,用尽全身力气咆哮出声: “巴尔克!进来!救我!!” 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张底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