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有瑟薇娅的投毒。 “是……你……” 格拉海德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。 他颤抖着抬起手,那只曾经能轻易捏碎钢铁的手,此刻却抖得像风中残叶,指向那个他倾尽所有去拥护的皇子。 “为……什么?”格拉海德声嘶力竭地咆哮出声。 伴随着怒吼,大口大口的黑血从他口中不受控制地涌出,滴落在胸前的华贵礼服上。 “我们是在帮你!我们是在扶你上王座!你这个疯子!疯子!” 多格拿起那块染血的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,仿佛刚刚品尝完美酒。 “帮我?”多格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,在宛如人间地狱的会客厅里回荡, “不,你们是在帮你们自己。” “你们不过是想等我死了,好找一个更听话的傀儡,然后继续趴在阿斯特利亚的身上,吸干它最后一滴血。” 格拉海德剧烈地喘息着,黑色的血管已经爬满了他的脸颊,他眼中的世界正在迅速变黑。 橡木柴在壁炉里“噼啪”作响,火光将墙壁上历代皇室的油画映得忽明忽暗。 画框里的那些先王,眼神深邃。仿佛正在无声地注视着这场惨绝人寰的血腥清洗。 见证着一个腐朽时代的终结,和一个新时代的诞生。 长桌两侧,那些平时高高在上、一句话就能决定成千上万人命运的大人物。 此刻如同最卑贱的蛆虫一般,在地毯上翻滚挣扎。 他们衣衫不整,面目狰狞,哪里还有半分贵族的体面。 多格冷眼看着这一切。他的眼神悲悯又冷酷,没有丝毫波澜。 他缓缓站起身,迈开脚步,走下台阶。 军靴踩在黏稠的血泊中,发出令人牙酸的黏腻声。他停在一名正在剧烈抽搐的伯爵面前。 “前年,王国拨付了三百万金狮币,用于在西境建立一座魔导工厂。” 多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低沉而压抑,仿佛暴风雨前夕的雷鸣。 “你把这笔钱走地下钱庄洗白,填了你家族在海外贸易里的亏空,最后只建了几个连防风结界都没有的破棚子。” 伯爵瞪大眼睛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声,黑色的血管爬满了他整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。 多格没有理会他的挣扎,直接跨过他的身体,走向另一名还在苟延残喘的侯爵。 多格眼底开始跳动着难以遏制的怒火。 “还有你,王国军部副总参谋长。”多格的语速陡然加快,语气中透出刺骨的寒意与杀机。 “三年前,雷鸣峡谷防线出现失误,瓦雷利亚人的兵团突进三十里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