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骗过了圣物……他到底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?还是说,他连血脉都能伪造?” 莫兰感到一阵罕见的、发自内心的不解与烦躁。 这种如芒在背的紧迫感,让他昨晚几乎彻底失眠。 二十二岁的六阶法师。这个数据在阿斯特利亚的历史上从未出现过,宛如一个从神话中走出的怪物。 如果再给他十年……不,以那个疯子的晋升速度,或许只要五年,一旦他踏入七阶的门槛。 莫兰这些年在阴影里苦心经营、精雕细琢出的权欲之网,就会被那种不讲道理的绝对暴力,像撕碎蝉翼一样粉碎殆尽。 这种原本运筹帷幄、如今却眼睁睁看着计划出现致命裂痕的感觉,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焦躁。 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将这股不受控的情绪压入心底。 然后端起手边那杯已经完全冷透的高山红茶抿了一口,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勉强让他的头脑找回了一丝绝对的冷静。 莫兰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将身体沉重地靠进柔软的天鹅绒椅背里。 魔导列车正以极高的速度在原野上平稳飞驰。 车轮碾压铁轨发出的、富有节奏的机械白噪音,在安静的专列里回荡,如同催眠的摇篮曲。 莫兰缓缓阖上双眼,准备借着这短暂的旅途放空大脑,重新推演针对北境的棋局。 然而,就在他的呼吸刚刚变得匀长,神经不自觉松懈下去的瞬间—— 变故骤降! 一声极度尖锐、几乎要刺穿耳膜的金属撕裂声在莫兰头顶炸响!那声音听得人牙齿发酸! 莫兰猛地睁开双眼! 视野上方,那层经过三重魔导加固、甚至标榜能抵御五阶法术轰击的特种合金顶棚,此刻就像一块廉价的白面包,被人从外面以极其野蛮的姿态瞬间撕裂! 断面红热,钢铁瞬间气化。 还没等莫兰做出防御姿态,两道身影便如流星坠地般,在漫天飞溅的滚烫火星与倒灌进来的狂风中轰然砸落。 其中一个是白发白甲男子,脸上覆盖着一张没有任何纹路的白面具,手里握着一把平平无奇的长剑,落地的姿势保持着出剑的后摇,说明他刚才切开车顶用的就是这一剑。 另一人则是同样戴着白面具的灰发长裙女子,周身环绕着极其浑浊、且让人精神紧绷的漆黑魔力。 “护卫!”莫兰厉声暴喝。嗓音在高速行驶的列车风噪中炸开,尖锐得几乎变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