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。 那是压抑了太久的宣泄。 瑟薇娅往前走了一步,高举手中的长剑。 “塔拉萨家族所有非法所得,全部充公!” “即日起,废除白港一切巧立名目的苛捐杂税!呼吸税、进城税、人头税,统统作废!” “查抄所得的三千万金狮币,一半上缴国库,另一半……” 瑟薇娅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衣衫褴褛的民众。 “用于修缮白港码头,建立平价医疗点,以及补贴所有受过塔拉萨家族剥削的受害者!” 那一刻,欢呼声变成了震耳欲聋的万岁。 …… 白港下城区的清晨总是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雾气中,咸腥的海风混杂着烂鱼和阴沟的味道,这是天然的掩护色。 罗西,代号“信天翁”的泰兰尼亚资深特工,此刻正如同一个真正的落魄醉汉般,跌跌撞撞地穿行在错综复杂的巷道里。 但他那双看似浑浊迷离的眼睛,却在每一次转弯时,借着那一瞬间的视线死角,精准地扫视身后的每一个角落。没有人跟踪,也没有魔法标记的残留。 他在一条满是油污的死胡同里停下,快速脱掉了外面那件已经被他故意磨破的丝绸衬衫,反穿过来,露出了里面那层沾满煤灰的粗布内衬。他又随手在墙角的积水坑里抓了一把烂泥,熟练地抹在脸颊和额头上,掩盖住原本精致的肤色,顺便调整了一下肢体语言,让自己那挺拔的脊背佝偻下来。 短短十秒,刚才那个狼狈逃窜的贵族管家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该街区随处可见的苦力。 罗西穿过两条街,最终停在了一间挂着“老约翰咸鱼铺”招牌的破旧木屋前。 此时天还没亮透,店铺紧闭。罗西走上前,抬手敲门。 咚,咚咚。停顿两秒。咚,咚。 很有节奏的敲击声,像是什么东西在风中撞击门板。 片刻后,门板后传来一个沙哑且不耐烦的声音:“还没开张呢,想买鲜鱼去码头。” “我不买鲜鱼。”罗西压低声音,语气平稳,“我找那种晒了三年的咸鱼,要没头的。” “没头的咸鱼不吉利。” “那是对活人说的,死人只在乎咸不咸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