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不许他随便出门,不许他和陌生人说话,甚至连他每天几点睡觉、几点起床都要严格规定。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神经质的狱卒,用那间漏风的破木屋做牢笼,死死地圈禁着唯一的囚犯。 原来,这就是她用抛弃一切换来的“自由”? 这就是她宁愿抛弃家族也要追求的“风暴”? 逃离了一个金丝笼,却把自己关进了另一个更逼仄、更贫瘠的牢笼。 甚至为了保护那个所谓的“爱情结晶”,把自己变成了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。 “呵。” 洛加里斯轻笑了一声。 那笑声里带着释然,也带着几分对命运这种荒诞剧本的嘲弄。 他一直以为是被外祖家抛弃,心里多少存着点恨意。现在看来,哪有什么抛弃,不过是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选择买单罢了。 那个傻女人选了自由,代价是穷困潦倒地死在异乡。 这个家族选了卖女求荣,代价是被权贵碾压成泥。 谁也别怪谁,就像是炼金术里的等价交换,很公平。 洛加里斯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风衣的下摆。他不需要再问什么了,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,听多了只会让人觉得烦恼。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羊皮纸,随手拍在旁边那张摇摇欲晃的桌子上。 “这是圣阿卡迪亚学院的特别凭证。” 洛加里斯看着那个烂泥一样的老头,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漠。 “凭这个,阿诗莉·维斯特未来五年在学院的所有学费、住宿费、甚至实验材料费,全免。另外,我在她的学生账户里预存了两千金狮币。” 加拉哈德猛地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。 两千金狮币? 这对于现在的维斯特家来说,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巨款。足够买回他们曾经失去的一半土地。 “别误会。” 洛加里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“这不是给你们的。这是替那个傻女人还的债。虽然她也是自作自受,但既然用了你们家族的姓氏,这点生养之恩,我替她结了。” “从今天起,不管是艾尔薇拉,还是我,跟你们维斯特家族,钱货两清。” 说完,他转身就往外走。 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稳而有力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