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加拉哈德苦笑了一声,又灌了一口酒,“对方是个伯爵,权势滔天。只要这门亲事成了,维斯特家族就能在他的运作下拿到王都的贸易特许权。” 洛加里斯冷笑一声:“卖女求荣,倒是符合你们这种小贵族的作风。” 加拉哈德没有反驳,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。 “艾尔薇拉不愿意。她在家里闹过,绝食过,甚至把父亲最喜欢的古董花瓶都砸了。她那时候多烈啊,指着父亲的鼻子骂,说死也不会嫁给那个除了爵位一无是处的蠢猪。” “然后呢?”洛加里斯把烟塞回烟盒。 “然后……” 加拉哈德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。 那天晚上,雨下得特别大,雷声震得窗户都在响。 庄园里突然来了一个男人。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。他就那么凭空出现在大厅里,穿着一身黑色的长风衣,浑身上下没有沾到一滴雨水。 哪怕是过了二十多年,加拉哈德依然记得那个男人给人的感觉。 危险。 极致的危险。 那个男人没有动手,甚至没有释放什么魔法波动。 他就只是站在那里,那双眼睛扫过大厅里的护卫,所有人,包括重金聘请的三阶骑士,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,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。 那种非人的压迫感,那种像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魅惑与暴戾,让当时的加拉哈德甚至觉得自己是在面对一头披着人皮的恶魔。 “那天。” 加拉哈德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复杂到了极点,“他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,问了艾尔薇拉一个问题。” 洛加里斯眉毛一挑:“什么问题?” “他问艾尔薇拉:你是想留在这个笼子里当一只锦衣玉食的金丝雀,还是跟我走,去看看外面的世界?” “他说,跟着他会很危险,也许明天就会死,也许永远都在逃亡。但他能给她一样东西——只有风暴里才有的自由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