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雷明顿瘫软在床上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。他的手还在发抖,那种冰冷的触感太真实了,真实到让他感觉那把剑现在还悬在头顶。 “阿雷克托斯……” 他在黑暗中咬牙切齿。 “必须死。” …… 与此同时。 北境与亚人帝国的边境线上。 这里本该是战火纷飞的绞肉机,双方应该杀红了眼才对。 但现实往往比小说更魔幻。 “能不能准点儿?” 北境防线的战壕里,一个老兵叼着烟卷,冲着对面喊了一嗓子:“往左偏了两百米!你们这炮打的是空气吗?能不能敬业一点?” 轰! 远处传来一声爆炸,炸飞了一堆积雪和两只倒霉的雪兔。 “闭嘴吧你!”对面亚人阵地里传来一声粗犷的吼声,“今天的指标打完了!再打就要动真格的库存了!那可是要花钱的!” 两边的士兵虽然都穿着盔甲,拿着武器,但那状态松松垮垮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搞联谊。 在两军中间的一块大石头后面。 亚人风暴军团长凯恩,正盘腿坐在雪地上。 他对面坐着的是北境的一位高级指挥官。 “这是这周的‘战利品’。”凯恩从怀里掏出几瓶烈得烧喉咙的兽人烧酒,扔了过去。 “谢了。”那个北境指挥官接过来,反手扔过去几瓶蒸馏酒,“这东西劲儿大,据说是洛加里斯教授年轻时捣鼓出来的。” 凯恩熟练地拧开瓶盖,猛猛灌了一口,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。 “这仗打得,真是有滋有味。” “可不是嘛。”北境指挥官把酒收好,“上面有上面的算计,咱们有咱们的活法。” 凯恩吐出一口烟圈,看着那缓缓升起的白烟,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。 “听说摄政王最近睡不好觉?” “何止是不好。”凯恩咧嘴一笑,露出尖锐的犬齿,“我看他那把椅子,快要烫屁股咯。” 两人对视一眼,哈哈大笑。 ...... 圣地,阿瓦隆,这座白色城市,常年沐浴在永恒的圣光之中。没有黑夜,没有阴影,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让人想下跪磕头的檀香味。 教皇厅。 这里的穹顶高得吓人,上面画满了神明创世的壁画。阳光穿过彩绘玻璃,把大厅照得五光十色,却照不透那把高高在上的圣座周围的寒意。 格列高利七世,这位号称“神在人间的代言人”的老人,正坐在那把硬邦邦的椅子上,手里捏着一张报告。 纸张边缘被捏出了褶皱。 “骸骨君王……疑似神力波动……” 教皇喃喃自语。他手里那根象征无上权柄的白金权杖,正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着。 哒。哒。哒。 声音很轻,但在空旷的大厅里却像是有人在敲钉子,一下下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。 神力。 这是一个禁忌的词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