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几个老人家穿着款型老旧的灰色风衣,头发花白,有的手里还拄着拐杖,看着像是刚从公园下棋回来的退休大爷。甚至有一个老头还慢吞吞地掏出一块手帕,擦了擦眼镜上的雾气。 “现在的年轻人,火气真大。” 领头的那个老头叹了口气,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。 下一秒,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私兵只觉得眼前一花。 他甚至没看清这老头是怎么迈步的,就感觉手腕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。 “咔嚓。” 清脆,悦耳。 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。 “啊!!!”私兵手里的长剑当啷落地,抱着扭曲成九十度的手腕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 但这只是开始。 那个看起来随时会中风的老头,侧身一步,刚好躲过另一个私兵的劈砍,顺手抓起对方的衣领,也没见怎么用力,就跟扔垃圾袋似的,直接把那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甩飞了出去。 砰! 壮汉砸在墙上,把自己砸晕了过去。 其他的私兵愣住了,这什么情况?! “愣着干什么!给我上!砍死这帮老不死的东西!”格莱曼子爵在马上气急败坏地吼道。 私兵们一咬牙,仗着人多势众,也不管什么尊老爱幼了,二十多把明晃晃的刀剑把那几个老头团团围住,乱刀砍下。 车厢里,西塞罗正用手捂着女儿艾米丽的眼睛,另一只手搂着有些紧张的妻子。他透过车窗缝隙看着外面的场景,甚至还有闲心看了一眼怀表。 “亲爱的,别怕。”西塞罗语气轻松,“他们都是‘同态法庭’的前任裁决官,这种级别的街头斗殴对他们来说,连热身运动都算不上。” 正如西塞罗所说,外面的战斗——或者说,单方面的殴打,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艺术感。 这些老头根本就没有拔武器的意思。 甚至可以说,他们本身就是武器。 “左边那个,下盘太虚。”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嘴里嘟囔着,手里的拐杖看似随意地往地上一戳,精准地点在了一个私兵的脚踝上。那私兵惨叫一声,直接失去平衡,脸着地摔了个狗吃屎,门牙都磕飞了两颗。 “右边那个,挥剑动作太大,全是破绽。” 另一个秃顶老头背着一只手,只用一只手格挡,他的手指就像是铁钳一样,不管是抓手腕还是锁喉咙,只要被他碰到的私兵,瞬间就会失去战斗力,躺在地上捂着关节哀嚎。 他们动作不大,甚至可以说很简洁,没有多余的花哨招式,全是奔着让人失去行动能力去的。 卸胳膊、断腿、锁喉、击打下颚。 这就是专业。 短短半分钟。 真的是半分钟,甚至连一壶茶都还没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