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嗬……”他想发出绝望的嘶吼,喉咙里却只能挤出漏风般的嗬嗬声。 庭院中央,那个黑甲骑士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,从背后取下了一张比人还高的黑色巨弓,还维持着射箭后的姿势。 电流在他身上肆虐,他抽搐了几下,便彻底没了动静。 雷纳德面无表情地清理完最后几个负隅顽抗的护卫。 整个过程,府邸的仆从们都躲在各自的房间里瑟瑟发抖,用被子蒙住头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 雷纳德没有伤害任何一个无辜者,只是顺手击晕了几个试图跑出去呼救的。 他再次检查了一遍现场,确认赫尔曼一家三口以及他们的核心打手,已经全部被清除。 他走到杰弗逊的尸体旁,顺着他跑出来的路线,回到了那个靡靡之音的房间。 房间里,那个金发少女还躺在床上,神志不清地呓语着。 雷纳德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银质托盘上,那里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粉末。 他皱了皱眉,总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。 他没有多想,只是取出一个铁盒,小心地将取出了部分粉末并将其收集起来。 做完这一切,他回到赫尔曼的书房,将那份记录了赫尔曼一家所有“合法”罪行的卷宗,工工整整地放在了书桌的正中央。 在卷宗的封皮上,是一个被长剑贯穿的天平——那是“同态法庭”的印记,向世人宣告着这场裁决的执行者。 夜风吹过,卷宗被一页页翻开,上面用血红的墨水书写着赫尔曼一家的所作所为。 风雪更大了。 雷纳德的身影再次融入风雪,几个闪身便消失不见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 …… 一个小时后。 凛冬城的街道上,一队城卫兵打着哈欠,慢悠悠地巡逻着。 “头儿,这鬼天气,谁还出门啊,咱们回去喝酒算了。”一个年轻的卫兵搓着手抱怨道。 队长瞥了他一眼:“别废话,巡完这条街就收队。” 当他们路过首席司法官赫尔曼的府邸时,眼尖的卫兵突然停下了脚步。 “队长,你看,赫尔曼大人家的大门……怎么没关严?” 一阵寒风吹过,将虚掩的大门吹开一道缝隙。 一股浓重到化不开的血腥味,从门缝里飘了出来。 所有卫兵的脸色,瞬间变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