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公爵府邸坐落在凛冬城的高地上。 石墙上满是风霜留下的痕迹,透着一股威严。 维克多参谋在前面引路,脚步沉稳,他身上的铁甲在安静的走廊里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 瑟薇娅让所有人都退下,只对洛加里斯偏了偏头。 “你跟我来。” 维克多张了张嘴,但看到瑟薇娅不容拒绝的眼神,只好低下头,带卫兵守在了走廊尽头。 通往外公卧室的路,瑟薇娅感觉自己走了很久。 她想起外公,以前能单手把她举过头顶,用最严厉的话教她剑术。可现在,那个强壮的男人就躺在门后,快要死了。 她推开厚重的橡木门。 房间里一股很浓的草药味,还混着旧皮革和金属油的味道。 床上躺着一个很瘦的老人,头发花白但梳得很整齐。他盖着厚毛毯,只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。 他脸上那道从眉骨到脸颊的伤疤很吓人,让他就算病成这样,看着也像一头狼。 北境之狼,芬里尔·冯·温特霍尔德。 他睁开浑浊的眼,在看到瑟薇娅时,那双眼睛里才透出一点神采。 “……来了。”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 “外公。”瑟薇娅快步走到床边,单膝跪下,握住他干瘦的手。 手很凉。 芬里尔的目光越过她,落在了她身后的洛加里斯身上。 他打量着这个戴着眼镜、看起来很斯文的年轻人,过了一会,才慢慢开口。 “王都的情报说,瑟薇娅身边多了个年轻的学院教授。” “情报没说,这个教授能一招抹平一座山头。” 洛加里斯推了推眼镜,脸上没什么表情,算是默认了。 瑟薇娅简单说了在列车上遇袭的经过,当她提到六阶刺客和六阶魔弓手的组合时,芬里尔的眼神没什么波动,好像听的不是什么大事。 直到瑟薇娅说完,他才冷哼一声。 “见不得光的苍蝇。” 没人知道他是在骂刺客,还是在骂王都的某些人。 “北境的局势比你想的更乱。”芬里尔的视线回到外孙女身上,他用尽力气,从枕头下摸出一柄短剑,连着剑鞘一起递给瑟薇娅。 剑柄是狼头,剑鞘上刻着北境的地图。 “这是冬狼之牙,北境军团指挥权的象征。” “拿着它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