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洛加里斯那个家伙,总能在这些想不到的地方,给她带来一些惊喜。 就在这时,宴会厅的音乐声被门口一声高亢的通报打断了。 “二皇子殿下驾前,菲利普子爵到——!奉二皇子殿下之命,为即将远赴北境的瑟薇娅公主殿下献礼!” 这声通报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门口。 一个脸上涂粉、穿着紫色礼服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,摇着一把镶宝石的扇子。正是二皇子身边最受宠的弄臣,菲利普子爵。他身后还跟着两名侍从,毕恭毕敬地捧着一个盖着紫绒布的托盘。 菲利普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,他无视了周围人复杂的目光,摇着扇子,仪态万方地踱步到瑟薇娅面前,行了一个夸张的屈膝礼。 “我亲爱的公主殿下,”他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,“二皇子殿下听闻您即将为王室分忧,远赴北境苦寒之地,心中是万分不忍。他特意命我前来,送上一份薄礼,以表兄长对妹妹的拳拳关爱之心。” 说着,他对着侍从使了个眼色。侍从上前一步,掀开了绒布。 托盘里放着的,既非珠宝,也非奇物,而是一件做工粗糙的熊皮大氅,旁边还附赠了一本破旧的《北境异闻录》。 在场宾客非富即贵,哪里看不出这礼物背后的潜台词。这几乎是在公开暗示,公主此去,就是从文明世界流放到蛮荒之地。 铁岩将军的拳头已经捏紧了,安德鲁的脸色也变得铁青。 菲利普却仿佛没看到众人的反应,他用镶宝石的扇子半掩着唇,声音带着一种刻意雕琢的关切:“二皇子殿下说了,要真正融入一片土地,就要先拥抱它的灵魂。北境的风雪,可不识王都的丝绸。唯有这般质朴坚韧之物,才与那片土地……以及,某些源自那里的坚韧血脉,更为契合,不是吗?” 瑟薇娅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,只是眼神冷了下来。她看着菲利普,声音依旧平静柔和:“二哥费心了。这份‘厚礼’,确实饱含深意。我定会原封不动地呈送给父王,让他也看看二哥对王室血脉与疆土风俗之间联系的独到见解。父王总说兄长们于国事上还需多加历练,想必看到二哥如此体贴入微的考量,定会深感欣慰。” 菲利普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。他本想用血统的由头刺痛瑟薇娅,却被反将一军,把一件上不得台面的阴私手段,拔高到了“与国王探讨国事”的层面。他要是承认,就是僭越;要是否认,就是当众承认自己是来挑衅的。 就在他窘迫至极,想要再说些什么来挽回颜面时。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头,五指像铁钳一样扣紧了他的颅骨。 “你挡路了,娘娘腔。” 一个平淡的男声响起。 话音刚落,菲利普子爵整个人被单手提了起来,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一边,在地上滚了两圈,身上华丽的礼服沾满了灰尘。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。 一个穿着黑色研究长袍的身影,正逆着光站在那里。 竟然是洛加里斯! 那个传闻中从不参加任何无聊社交活动、视贵族礼仪为粪土的圣阿卡迪亚学院的教授! 看着菲利普子爵那狼狈不堪的样子,在场许多人心里竟然觉得很解气。 洛加里斯无视了周围所有的视线,径直走向瑟薇娅。 瑟薇娅看着洛加里斯,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。 虽然这种行为很没风度,但是…… 干得漂亮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