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本世子幼时中过很多毒,茶水里有没有异常,一看便知,”他笑起来,“而且沈夫人也不是这种人。” “是啊,毕竟也不是谁都会下作到给人下缠丝绕的。” 萧允珩看她一眼,忍不住笑起来,“原来沈夫人还在生气。” “我不应该生气?”姜栀忍不住道:“我从未得罪过襄王世子,为何几次三番害我?” 萧允珩皱眉,“那没办法,谁让沈夫人比任何手段都来得好用呢。” “卑鄙无耻。”姜栀咬牙。 “哦?第一次有人这般评价我,”萧允珩非但没有动怒,甚至还有些自得,“感觉还不错。” 姜栀:“你到底想要如何?” “不如何,在本世子想出下一个方案之前,沈夫人都是安全的。”他语气温和。 “……那我真是要感谢你了。” 姜栀磨着牙又问:“还有一件事我十分好奇,襄王世子那时候是如何知道我死遁,又去了徐州的?” 这件事她一直无法想通。 “哦你说这个,”萧允珩声音淡淡,“你竟然不知,这假死药正是薛大夫研制的,也是从薛大夫手中高价卖出去的?” 原来如此。 姜栀觉得自己被掳走不冤。 谁能知道原来萧允珩竟然一直知道她的举动? “看来,我们之间是必须要斗个你死我活了。”姜栀叹了口气。 “那倒也不是,”萧允珩手中捏着茶盏,唇角含笑看着她,“或许你考虑离开沈辞安跟了我,我说不定不会对自己的女人动手。” 姜栀只觉得一阵荒唐。 “你应该知道我服了假死药后的身体吧?”她忍着将茶水泼在他脸上的冲动问。 萧允珩云淡风轻,“无妨,一个侍妾而已,不需要你开枝散叶。” 姜栀眯了眯眼。 她最讨厌,别人将“侍妾”两个字安在她头上。 于是冷笑一声,视线若有似无地落在他下半身,语带嘲讽,“也是,瘫了这么久应该早就没用了,哪里还能开枝散叶。” 萧允珩愣了愣,似乎是被她赤裸恶毒的话惊到。 旋即轻笑出声,“和沈夫人聊天真是有趣极了。” “是吗?”姜栀勾了勾唇,“那我们来聊点更有趣的——世子的藏书阁修缮得如何了?” 萧允珩原本淡然的面色僵了僵,“沈夫人真是会捅人心窝啊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