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哎,娘……”张梅花不敢去抢,只能憋屈的看着婆母的背影生闷气。 “笃笃笃,”宁老二见大儿媳那幽怨的眼神,不喜,敲着烟袋锅子,冲众人吼道, “行了,活儿不用干了?长贵,长荣,水田就要下稻种了,你们可长点心。” “诶,知道了爹,” “那爹,我一会儿就回镇上去了,春梅的事,就让娘多费心了。” “嗯嗯,去吧,” 张梅花跟着宁长富回到自个房间里,就忍不住抱怨。 “你娘什么意思?那可是春梅的聘礼,她全都收进自个屋里算怎么回事?真一点不给春梅留?” “你想什么呢?家里是爹娘当家做主,为了面子,他们也不会让春梅寒酸的嫁过去,你就别抱怨了。哎呀,你别吵,我先睡会儿,辰时末再叫我起来,午时要赶去镇上。” “……行,你睡吧,”张梅花气闷不已,又毫无办法,不当家就没有话语权。私房钱又没了,她想贴补女儿都做不到。 以后每个月私房又少了五十文,气死她了,没一件事儿顺心的。 宁发财家, 得知李家带上聘礼去给宁春梅下聘去了。宁芳芳彻底崩溃了,她被关在自己屋里,怒火无处发泄,只能在屋里疯狂的打砸。 “噼里啪啦”的一通砸,箱笼,梳妆台,椅子,床架,帐幔,被子,全都被她给掀翻在地。 “啊,该死的贱人,我让你勾引他,我让你勾引他,”宁芳芳拿着剪刀疯狂的剪着被子,细碎的棉花飞舞,飘散一地。 就像她的心,稀碎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