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宁初凡一拉大哥的手臂,让他靠后,她来。 “堂二叔,你这话说的真是笑死个人,这三年到底是你们家养着我三兄妹,还是我三兄妹养着你们一大家子? 二爷爷家的田地可都是我三兄妹在打理,每年春种秋收可都是我三兄妹干的最累最多的活计。那柴房里的柴火可都是我三兄妹捡回来的,你们有捡过一根吗?房前屋后的菜地是谁种的,你们不清楚? 我兄妹三个天天起的比鸡早,睡的比狗晚,干的比牛多,吃的却是比猪还差。 区区两个黑面窝头吊着我三兄妹的命,这就是你所谓的养? 别忘了,我兄妹的吃食还是几位族老家出的口粮,每年那一百斤粗粮,够做多少个月的黑面窝头,你们不会算吗? 要感谢,那也是感谢几位族老,与你们何干? 更何况,镇上地主家的长工每天还能有三十文的工钱,请问三年来二爷爷给了我们几个铜板? 没有吧,不但没有,我大哥为了犁田伤了脚,你们谁看过一眼?谁心疼过一下?我大哥发烧昏迷,向你们借钱看病,你们谁借一个铜板? 见死不救,二爷二奶避而不见,堂伯娘还极尽恶毒之言,简直比那冬天里的寒冰还要冰冷无情。 这样,堂二叔还说是你们养了我三兄妹吗?”宁初凡伶牙俐齿的一通摆事实,讲道理“打”的对方一愣一愣的。 她这是先礼后兵,如果这些还“打”不退这些人,那就再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