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新兵连副班长。他第二次入伍的时候,王二牛刚十八岁,啥也不懂。 是吴汉峰手把手教他怎么在部队里生存。 后来王二牛因为有二级厨师证被调到机关食堂,临走那天晚上,吴汉峰把自己珍藏了半年的一包玉溪拆开,两人蹲在晾衣场后面抽了半宿。 “班副,”王二牛吸了吸鼻子,“你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你不是……你不是三月份就退伍了吗?” “嗯。又回来了。” 王二牛愣了一下:“又……又回来了?” “第四次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。 王二牛张了张嘴,好久才憋出一句:“班副,你是不是在部队里藏了啥宝贝?” 吴汉峰笑了:“你猜。” “我猜个屁!”王二牛嗓门又大了起来,“你前前后后进进出出四回了!四回!咱们机关食堂养的猪都换了三批了,你还在!你比猪都长情!” “你这比喻怎么跟周海波一模一样?” “因为这是事实!”王二牛顿了顿,语气软下来,“班副,说真的,你这次回来,身体咋样?还是以前那样?” “还是那样。昨天跑五公里,二十四分零八秒。” “及格了吗?” “差一点。” 王二牛沉默了一秒,然后骂了一句脏话。 不是因为吴汉峰的成绩,是因为他知道吴汉峰是真的尽力了。 短平足,从小体虚,练了六年也就从二十六分钟跑到二十四分钟。 换别人早就认命了,可这人退了三次又跑回来第四次。 “班副,你打电话给我,是不是有事?”王二牛忽然反应过来。 电话那头的吴汉峰语气忽然变得有点支支吾吾。 “也没啥大事……就是……唉,算了算了,不说了。” 王二牛急了:“班副你说啊!跟我你还客气啥?” “真没事。” “班副!” 吴汉峰沉默了几秒,然后叹了口气。 “二牛,我昨晚一宿没睡。” 王二牛一愣:“咋了?新兵连现在练这么狠?你才刚去几天啊就失眠?” “跟训练没关系。”吴汉峰的声音带着满满疲惫,“就是……唉,我晚上睡不着,就想去厕所抽根烟。” “然后呢?” “然后我烟刚拿出来,还没点呢,纠察就冲进来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