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看了董济民一眼。 董济民冲她点头。 沈青梧走上前,在韩师长对面坐下。 诊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桌上那一排银针上,泛着冰冷的光。 沈青梧没看其他人,她看着韩师长那只手。 “手给我。” 韩师长把那只伤手搁到桌上。 沈青梧轻轻托起来,肿得厉害,从虎口一直蔓延到手腕,整个手背都鼓起来了,像发面馒头。 她没用眼睛看,用手指在摸。 从手腕摸到虎口,从虎口摸到指根,一寸一寸地摸。 摸到某个地方,停一停,按一按。 “这里疼不疼?” “疼。” “这儿呢?” “酸。” 她一边按一边问,韩师长一一答了。 诊室里没人说话,只有她的问话和他的回答,一问一答,一答一问。 摸完了,沈青梧松开手,沉默了一会儿。 “怎么样?”韩师长问。 沈青梧没回答,转头看向董济民。 “师父,我想再看一下片子。” 董济民把片子递给她。 沈青梧接过来,对着窗户的光,看了很久。 她一边看,一边用左手在自己右手上比划着什么。 比划完,又抬头看了看韩师长的手,像是在对照什么。 诊室里安静得很,没人出声。 马院长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被韩师长一个眼神堵回去了。 周大夫站在角落里,眼睛一直盯着她。 过了好一会儿,沈青梧放下片子。 “能扎。” 韩师长看着她。 “但得分两次。”沈青梧继续说,“今天先疏通大的经络,把淤堵的地方通开。等肿消一点,再扎第二次,把剩下的筋伤处理掉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