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维恩转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。仆人已经退到一楼了,楼梯口空荡荡的,没有人。 “这附近有安静的房间吗?” 瑟琳想了想。 “走廊尽头有一间,平时没人用。” 没错!玫瑰园的幕后东家就是镇长府,所以她对此地才会如此的熟悉。 玫瑰园的二楼走廊尽头,有一扇从不打开的门,瑟琳从裙腰上解下一串钥匙,铜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,门开了。 房间不大,一张床,一张桌子,桌上搁着一只空花瓶,窗台上落了一层薄灰。 这一切,是瑟琳早就计划好的。 只是没想到这计划来得那么快。 维恩在床边坐下,伸手搭上她的额头。 “疼吗?”维恩问。 “不疼。”瑟琳的声音很轻。 “就是有点……酸。” 维恩当时正在专心进行魔法治疗时,他顿了一下。 “夫人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在干什么?” “没干什么呀!” 瑟琳转过头,声音很自然。 “主教大人,您只管治您的病。 我做什么,跟您没关系。” 逻辑上是说得通的。 她是病人,他是医师。 病人的自由,医师只管治病。而病人的反馈,和他维恩有什么关系? 维恩的面板浮现。 【瑟琳·治疗情况】 【当前状态:配合默契。】 【备注:她在想,如果威尔福能够理解她,那就好了,起码往后的日子有个盼头。。】 【备注2:她全程没有碰过维恩。一根手指都没碰过。她在严格遵守“医患”的原则,把自己限定在合规的范畴内。】 【另另:治疗结束时,她好了大半。】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