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男爵夫人往前挤了挤。 “维恩神父,听说您要去寒霜镇? 那是假的吧?” 维恩看着她。 “是真的。” 人群“嗡”地炸开了。 “为什么呀?” “您在这儿干得好好的!” “寒霜镇那地方去一个死一个!” “神父大人,您不能去!” 声音此起彼伏,挤在后面的年轻姑娘踮着脚往前看,前面的几个妇人已经开始抹眼泪。 维恩抬起手。 人群安静了些。 “这是神的旨意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,“寒霜镇的主教蒙主恩召,教区需要有人接任,我不过是服从安排。” “那您就不能不去吗?”粮商太太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您走了,我们……我们怎么办?” 这话一出,附和声四起。 “对啊,您走了我们怎么办?” “谁来听我们忏悔?” “神父大人,您不能丢下我们!” 维恩看着她们。 他当然知道这些妇人在想什么。 三年了。 她们在他这里得到的,不只是几句安慰的话,不只是几句“主会宽恕你”。是真正的抚慰,是那种能让身体和灵魂都安静下来的东西,是他那一手神奇的水魔法——止痛、退烧、止血、止痒。 但知道归知道。 没人敢说出来。 这种事换个人,做不到。 维恩向众人宽慰道。 “大家也别着急,到时候教会有安排,很快新的神父来接任。” 子爵夫人的声音很大。 “可我们不要新的!我们就要您!” 人群里有人开始往前挤。 “神父大人,至少…至少让我再忏悔一次!” “我也要!” “让我先来!” 维恩抬起手,示意她们安静。 “今天还有事。”他说,“明天教堂会正常开放。想忏悔的,可以来。” 妇人们面面相觑。 明天? 可他后天就要走了…… “神父大人……”粮商太太还想说什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