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最后给你一次主动开口的机会。” “苏导师,我真的不知道你想让我说什么。” 苏清雪看了他三秒钟。 然后她的手抬起来,抓住了自己法袍的领口。 手指一扯。 两颗纽扣没有飞出去,但领口被她生生拉开到锁骨以下四寸的位置。 那片白皙的皮肤上,一道暗红色的复杂纹路从锁骨下方一直蜿蜒到胸口边缘。 纹路的线条诡异而精密,像某种被强行刻入肉体的禁忌法阵。 法阵的中心,刻着一个极小的,已经淡去但依然清晰的符文。 林渊认识那个符文。 他在第一次模拟里亲手画过。 那是他为了解除苏清雪身上的家族诅咒,用自己的血做介质,用自己寿命做代价,刻上去的诅咒净化阵的第一层。 苏清雪的眼眶正在变红,声音稳住了但指尖在抖。 “看清楚。” “这是你当年留给我的东西。” “为了保住那个孩子,我把它改成了封体保胎阵。” “三年来,它每天都在消耗我的魔力。” “现在,你要怎么负责?”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。 林渊的大脑正在以光速运转。 孩子。 她说了孩子。 他以为那只是NPC的游戏。 但现在这个活生生的女人站在他面前,拉开衣服给他看用血和命保下来的阵法。 他的手心全是汗。 他的嘴巴张了张。 “导师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 “我真的只是个穷学生。” 苏清雪的嘴角动了一下。 那个弧度不是笑。 是在忍。 忍到了极限。 她向前迈了一步。 在林渊还没来得及后退的时候,直接转身,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。 双臂圈住他的后颈。 两个人的脸只隔了不到十厘米。 她身上冰雪一样的冷香涌进鼻腔,她锁骨上的封印在这个距离近得刺眼。 苏清雪的声音很轻,气息全部打在他的嘴唇上。 “失忆?” “没关系。” “我有很多种办法,帮你回忆起你是怎么欺负我的。” 林渊的后背贴着一个落满灰的旧法器架,冰凉的金属硌着他的脊椎。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 这个杂物间的门锁,到底结不结实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