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就像暴风雨里的小渔船,浪头一个接一个地拍过来,起来,趴下,起来,又趴下。 自己因为多次晕船口吐白沫,到后半夜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主机是不是要烧了。 战力只剩19%的病号,跟一个满血复活的BOSS单挑体力局。 差点猝死在床上。 "草。" 他扶着腰,在心里给这破游戏的策划又记了一笔。 身后传来吱呀的响动。 艾莉丝跟着走下来。 没穿鞋,赤着光脚踩在地毯上,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和背上。 她走到林渊面前,和昨晚那个疯批判若两人。 没有扭捏,没有羞涩,甚至连脸都没红。 就这么理直气壮坦然的走过来。 她蹲下来,手指轻轻掀开林渊侧腹上的纱布边缘,看了一眼渗血的伤口,眉头拧起来。 "又裂开了。" 林渊低头看着蹲在面前的白……金色秀发。 很诚实地又产生了反应。 他在心里疯狂默念:静心咒,大悲咒,波若波罗蜜,色即是空空即是色。 “草啊,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!” 放过我睇吧,林渊在心里哀嚎。 "你等一下。"林渊一把扯过被子盖在她头上。 艾莉丝抬头看了他一眼,拉了拉被子什么都没说,站起来把他按着肩膀推回床上。 "别动。" WTF?又来? 林渊还没反应过来,一脸呆滞的又被推倒在床上,还没来得及说话。 艾莉丝一条腿跨上来,直接骑坐在他大腿上,拿起床头柜上的药膏罐子和干净纱布。 熟悉的配方…… 她的动作很熟练,把旧纱布拆掉,用沾了药膏的手指沿着伤口边缘一点一点抹匀,力道控制得极好。 林渊躺在那里不敢乱动,努力把视线钉在天花板上,不往下看。 深怕又被墙开一局。 但他能感觉到艾莉丝看他的眼神变了。 不再是之前那种灰暗的,被掏空了魂魄的死灰。 也不是昨晚那种疯狂的,要把他拆吃入腹的癫狂。 是另一种东西。 很安静,很专注,像是在修补一件她认定属于自己的私有物品。 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,温柔和占有欲搅在一起,绞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稠情绪。 她看他的方式,不像在看一个活人。 更像在看一件她愿意为之杀光全世界的宝贝。 林渊脊背有点发凉。 "行了,差不多得了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