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了?" "跟你学的。"林夕的声音闷闷的。"哥,那个兼职……是不是很危险?" 林渊看着她。 她的眼睛又红了,但是在忍着。 使劲忍着。 "不危险。" "……" "真的。你哥是去做脑力活动,坐在那儿动动脑子就行了。就是耗精力。" "那你为什么每次回来都像被人打了一顿?" "因为你哥脑子不好使,费劲。" 林夕没笑。 她从被窝里伸出手来,抓住了林渊的衣角。 手指很细,力气不大,但攥得很紧。 "哥,我不想让你去。" "小夕……" "我知道你是为了我。"林夕的声音开始发抖了。"但是我不想你为了我受苦。如果那个兼职会让你……" "不会。" "你让我说完。" 林渊闭了嘴。 林夕深吸了一口气,把话说完了。 "如果我的病治不好了,你就别治了。我不想看到你为了救我把自己搭进去。" 屋子里安静了。 窗外有风,把窗帘轻轻吹了起来。 林渊坐在凳子上,低着头,看着她攥着自己衣角的那只手。 手指瘦瘦的,骨节有点突。指甲剪得整整齐齐,是她自己剪的,因为林渊剪指甲的技术太差,上次差点剪到肉。 他伸手过去,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。 然后握住了。 "小夕。" "嗯。" "你听好。" 他的语气不重,但有一种不知道从哪来的分量。 "你是我妹妹。你的命比我的命重要。这句话没有商量的余地,不接受反驳,也不存在什么'别治了'这种选项。" 林夕的眼泪掉下来了。 "你活着,我就有理由去干所有事。你要是没了……"他顿了一下。"你哥做的那些事就全都没有意义了。" "哥……" "所以别跟我说什么'别治了'。你给我好好活着,这是你的任务。听到了?" 林夕哭得说不出话了,使劲点头。 林渊用另一只手在她头上拍了两下。 "行了,别哭了。你今天的哭泣额度用完了。" "什么额度……" "每天三次,刚好跟你喝药次数一样。已经用完了。" 林夕又哭又笑地锤了他一下。 "你就会欺负我……" "我欺负谁了?我这叫端水管理。" 林夕抱着被角,把眼泪蹭干了。 林渊等她情绪平下来了,才站起来。 他走到桌边,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。 "睡一觉。醒了把药吃了。" "你现在就要走?" "不是现在。今晚走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