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同样的小圆脸,同样的软发旋,同样爱用左手端碗。 他穿越过来的时候,这个身体的原主任已经死了。 原主留下的记忆全是混账事:欠赌债,喝花酒,还动不动就冲妹妹甩脸子。 林夕怕他。 怕了很久。 林渊闭上眼睛,把手背搭在额头上。 “没事了。”他小声说了一句,不知道是对林夕说的,还是对自己说的。 “哥会把你治好,以后的事儿慢慢来。” …… 窗外的阳光从那个破洞里照进来,落在林夕床脚,暖烘烘的。 林夕醒来的时候,闻到了一股不属于这间破阁楼的味道。 香的。 不是药味,不是发霉的被子味,是……肉?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。 头不晕了。 她愣了一下,又使劲晃了两下脑袋。 真的不晕。往常一起身就天旋地转的毛病,竟然一下子全好了。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。 手指有力气了。 她握了握拳,以前连拧毛巾都费劲的手,现在攥起来居然能听到关节的响声。 “我……” “醒了?” 林渊的声音从隔帘那头传过来,跟着是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声。 林夕掀开隔帘。 然后她呆住了。 她那个从来不碰灶台的哥哥,正蹲在窗边那个破铁皮炉子前面。 围了一条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脏围裙,手里举着一只锅铲,对着锅里的东西皱眉头。 矮桌上摆了满满一桌。 煎蛋。两个。金黄的,边缘微焦,撒了细盐。 烤面包。四片。切得厚薄不一,但烤得焦脆,冒着热气。 一小碗浓稠的肉粥,上面飘着几片葱花。 还有一杯热牛奶,杯子是她平时喝药的那个碗,洗干净了,倒了满满一碗白色的液体。 林夕站在隔帘旁边,手还抓着布帘子,嘴巴张着。 “看什么?坐。”林渊把锅铲一扔,拍了拍手上的灰,往凳子上一指。 “哥……这……这些……” “吃的。用眼睛看还是用鼻子闻?坐过来。” 林夕没动。 她看着桌上的东西,又看了看林渊,目光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困惑。 “怎么了?”林渊歪头看她。 “你……你做的?” “废话,这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?” “可你以前从来不……” 话说到一半,林夕把嘴闭上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