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南,平南王府。 薛家倒台的消息传到时,平南王正在赏雪。 听完禀报,他愣了好一会儿,然后放声大笑。 “好!好!沈琅这小子,总算干了件像样的事。”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薛远那条老狗,也有今天。” 旁边谋士上前:“王爷,薛家一倒,朝中势力必然重新洗牌,咱们的机会来了。” 平南王收住笑,眼神阴冷下来:“燕家呢?现在什么情况?” “断了粮饷,日子不好过。” 谋士低声道,“沈琅多疑,肯定也在防着燕家。” 平南王嗤笑,“燕家那群榆木脑袋,当年可是骂本王乱臣贼子。” 他背着手,在暖阁里踱步:“不过燕家军确实是个麻烦,真逼急了,也是块硬骨头。” 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给公仪丞传信,让他抓紧,开春之前,我要看到东西。” “是。” 平南王独自站在窗前,他笑着,眼里全是野心。 凌川这边,时苒带着那两千燕家军,还有两个燕家军的老军官,赶回凌川。 没休息,直接和手下开始议事。 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全是时苒亲自挑出来一手带起来的。 “说正事,开春耕种,各庄子的种子、农具都备齐没有?” 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站起来:“备了七成,还差些,今年雪大,南边的路不好走。” “凌川城扩建的事呢?” “城墙加高了三尺,西市新铺了青石板,沟渠也通了,就是人手不够,砖石还缺些。” “人手从百姓里招,管饭,一天五十文。” 时苒说,“砖石让窑厂加紧烧,三班倒,工钱加倍。” 一条条事情议过去,最后说到最关键的问题。 “主上,现在我们缺马,满打满算,能上战场的马不到两百匹,不够。” 养马难,好马更难得。 北边倒是有马,可那是军需,朝廷卡得死紧。 “先拿驴顶。”时苒说,“训练用驴,一样练骑术,马……我想办法。” 她说得轻松,底下人却面面相觑。 驴? 时苒看他们表情,笑了:“怎么,瞧不上驴,我养出来的驴,不比一般的马差。” 这话倒不假。 时苒养牲口有一手。 凌川这几个月,驴养了快五百头,个个膘肥体壮,毛色油亮,劲还大。 她偷偷给加料,半夜亲自去马厩看,那些驴见了她都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