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季夫人知道庄春生这是在安慰自己,想着那事,不禁叹了口气,在椅子上坐下,“巧儿,娘问你,你对威远侯世子,是何感情?可有男女之情?” 庄春生不知道季夫人为什么突然这么问,想了想当即摇头,“我与温叙言不过是利益互惠罢了,娘为何这么问?” 温叙言求娶时便说了是看中她懂得审度时势又天生慧根,她答应也不过是因为想借着威远侯府的势力让庄家更上一层楼。 至于男女之情?庄春生觉得这不存在,她顶多就是喜欢温叙言的那副皮囊。 “我今日约了侯府夫人去吃茶。”季夫人拉着庄春生的手,斟酌着词,“巧儿,威远侯府权贵门第,看不上我们小门小户也属正常,娘只是担心,你若嫁过去,婆母磋磨你可怎么办呀?” 庄春生一下子就明白了季夫人的意思,她本以为温叙言上门提亲是侯府人都同意了的,怎么现在看来侯府夫人是不同意的?那威远侯呢?他也如侯府夫人一般吗? 但想归想,庄春生并不觉得自己配不上温叙言,对着季夫人微微一笑,安抚道:“娘亲不必担心,威远侯府确是高门大户,可我们庄家也并非小门小户啊。” 皇商可不是什么商贾都能当的,庄春生还记得上一世,因为太子之争,傅予声站错了队,险些被砍了头,是因为庄家的缘故才免了最后惨烈的结局的。 虽然傅予声一直觉得是自己的才能才让他免于一难,但事实如此,傅予声愚昧,她庄春生又不愚昧。 季夫人望着庄春生的脸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神情有一瞬的悲痛,但很快又撇过了头用手背摸了摸眼睛后才看向庄春生。 “好孩子,你有心气有志气,你爹的产业交到你手中,娘九泉之下,也不会愧对你爹了。” 庄春生嗔怪:“娘你瞎说什么呢?我的娘是世上最好的娘,自是要长命百岁、福寿绵长的。” 季夫人爱切地看着庄春生,眼中却掺杂了一丝复杂的神色,庄春生看不懂,但只当是季夫人疼爱她。 回到院子里,丫鬟醉乡正在院子等候着,看见庄春生回来了连忙迎了上去,神色急切:“小姐,您可算回来了。” 醉香与庄春生一同长大,在庄春生接受经商教育时,庄春生特意带着醉香一起上过课,如今醉香也是庄春生身边的得力助手。 上一世嫁给傅予声后,傅予声一直冷落她,她又一心扑在傅予声身上,那段时间的庄家产业都是由醉香打理的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醉香突然暴毙荒野。 如今庄春生想到此事,也想起庄家下人拉着车将醉香尸体运回来时,那浸染了白布的刺目鲜血,被人割了舌头、挖了眼睛、断了手指的尸体,就忍不住浑身颤栗。 官府说醉香死在山匪手中,可仔细一想,什么样的山匪有如此狠毒的手段?这怎么看都是别人恶意报复。 可醉香为人和善,在庄家不曾树敌,唯一的可能便是傅家一直想吞掉庄家财产,而庄家的财产又交于醉香打理了,那个时候可没有常春酒楼抓偷钱贼的事。 看着这张俏丽又熟悉的脸,庄春生没忍住红了眼眶,说到底,醉香的死也有她的一份,若非她执意要嫁傅予声,醉香未必会死得那样惨烈。 第(2/3)页